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沈睡中的九份

設計師最近休假中,很難得有他比我閒的時候。

昨天中午突如其來的說,等我下班後帶我去九份,好受寵若驚喔!

星期二下班,近七點時設計師已經在捷運站出口等我,家附近的忠孝東路與基隆路塞到難以想像,設計師倒是一句抱怨話都沒說,很認真的開車….

沿著山路往上攀登時,遠方的山城佈滿著閃爍的夜燈,簡直就是一座發著亮光的黃金山!!黑夜裡滿山的夜燈伴著靜謐,讓九份看似孤寂卻高傲。

白天一向繁忙熱鬧的九份,在平日的夜晚回歸樸實卻更顯華麗,階梯旁的小吃店/古玩店皆拉已下鐵門,面海的飲茶店倒還是開著,有名的阿妹茶樓外掛滿著點亮的燈籠,在一片黑暗中炫麗非凡。

如同坐擁這片山城,夏夜晚風無比舒暢,雖然沒吃到阿甘姨芋圓,不過吃個7-11買的義美紅豆牛奶冰棒也挺愜意的。

雖然羨慕正在放假中的設計師,但他也沒忘記我,休息夠的他也更有精神帶我出去玩,所以我就把這兩個星期當成自己是兼差工好了。





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Mew 8/5 台北演唱會




2006年Spring.Glasgow



天氣溫暖時可以把肌膚烤焦,可以穿細肩帶曬出斑,可以帶太陽眼鏡耍帥。

課程結束,與論文博鬥,每天早上,我準備鮪魚三明治當午餐,放到包包裡走到圖書館。



圖書館總有冰涼的疏離感,或許是太安靜的關係,靠窗的位子看得到陽光。



如同儀式般,我會先放Mew的Comforting Sound沉澱心情,8分多鐘的史詩作品,高潮迭起。



喚起我每個論文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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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得知Mew要來台灣開演唱會,我驚訝的程度不在話下。

就像去年Travis來台灣一樣,Glasgow似乎與我在台灣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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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星期三,感謝設計師陪我一起回到Glasgow的春天。

2009年8月2日 星期日

The Closure

紐約雙子星倒下的那一年的前一個月,我在紐約。

到往機場的接送巴士上,遇到了隔壁同是台灣人的女生。

長得娃娃臉的她那時不曉得是25歲還是28歲,很自然開朗的與我聊起天,問起我到紐約的目的與對紐約的觀感。然後她說起她的。

她說幾年前她到紐約念英語教學課程,那時幾個台灣同學互相扶持在異國生活,她和其中一個男生開始了一段情。男生在台灣有女朋友,男生雖然選擇和她在一起,但她知道是距離的因素,感情濃烈過,但隨著離回台的時間越近,男生與前女友的連絡也越頻繁,然後,在還沒回台灣前,男生選擇與前女友復合,她與男生還住在一起,那種傷痛難以言欲。

何等殘忍,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在你面前生活著,卻已經不再愛你。

她說這次,她像是回來悼念她過去的感情,給過去的戀情做過最後的了結。

The Closure.

像是給自己一個交代,給過去一個交代,一個只有自己清楚能夠叫做Closure的方式,來處理。

Closure:

可能是允許自己大哭一整個晚上;

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緊到不能呼吸的擁抱;

可能是一個確切堅定的答案;

也可能任何形式都無法完成,必須等到某個時機點,突然Closure順其自然的來臨。

突然豁然開朗,突然茅塞頓開。

每一個結束,都需要Closure ,不管是當下,或幾年後,甚至數十年後,你才有辦法繼續往下走。

【還沒說完】

今天搭火車回台北,隔壁坐了個帶了一大40寸行李箱與一小行李箱加後背包的年輕女孩,她和我換了走道的位子,我問她出國唸書嗎?她回說放暑假回來。

輕輕柔柔的聲音,卻不是讓我想到自己到英國唸書那大包小包的情景,而是紐約的小插曲。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Sweet:Bitter Wednesday



星期三六點多一刻離開辦公室。

設計師已經在捷運站出口等我,我喜歡他著襯衫與深藍色牛仔褲的樣子,休閒中帶有成熟的男人味。上前給他一個很緊的擁抱,像要甩脫掉早先在公司裡的愁雲慘霧。設計師笑笑的看著我說: 「有不愉快的一天嗎?」

這句話就像一股暖流流進心坎裡,頓時烏雲散去,牽起他的手往回家的路前進。

我家和設計師的家都在市政府捷運站附近,一個在忠孝東路左邊,一個在右邊,我們先到我家拿兩個星期前參加品酒會購買的智利白酒,再越過忠孝東路來到新光三越A11,信義廣場上有個唱著情歌彈吉他的黑人表演者,晚間還不到七點,天空尚未全暗,夜還長,突然有種這不是星期三夜晚的錯覺,這是一個假期中的約會,我可以想像我在一個繁華的城市,而且這個城市不需要被命名。

到了A11的地下百貨,我們買了起司,cracker,法國麵包,醬料,與壽司(怕吃不飽),租了一部完全不用用大腦思考的DVD: House bunny。

這是我們的星期三夜晚。

一瓶白酒,法國拐杖麵包與起司,一部電影。

當設計師捲起袖管在房裡忙進忙出開白酒切麵包時,我必須壓抑自己那股向前擁抱他親吻他的衝動。

我好想告訴他:「你真的好迷人」。

他有他不落俗套的浪漫,相較於我狂野外放的熱情,他的浪漫更顯得細緻與優雅。

我被"安置"在沙發上,被叮囑著好好放鬆,聽著音樂, 然後很濃烈很深刻的感受到我越來越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喀布爾的書商和他的女人】的黑暗面

我一直對穆斯林相當好奇。

究竟是什麼力量讓那些所謂追求真理服從阿拉的信徒可以丟下一切為真理而戰?

我好奇到很想閱讀可蘭經。

在英國時,我遇過會抽煙喝酒,齋戒時不認真遵守教義的摩洛哥人,也聽說過改信基督被判死刑的案例,以及哥哥有權力殺死妹妹只因為妹妹可能單獨上街和某個男人偷偷牽了手。

我常常和回教國家的同學談起各種“案例“,還是很難想像這樣的生活方式/文化/價值觀。

追風箏的孩子大賣之後(也拍了部超級難看讓人想大罵三字經的電影之後)各種關於穆斯林的書籍突然大量著佔據書店版面,德黑蘭的囚徒,三杯茶,燦爛千陽......大家突然討論起那些被沈重的宗教信仰壓得喘不過氣的悲劇。

【喀 布爾的書商和他的女人】也是一本關於穆斯林的小說,但比較不同的是,這是一本真實的小說,挪威戰地女作家Asne Seierstad 在2001年塔利班垮台後來到喀布爾,請求這位書商讓她與他的家庭生活幾個月,她表明她將透過訪問與觀察的方式寫一本關於書商與書商家庭的書。

書裡讚揚了書商的才智與歷經不同統治者卻堅毅存活下來的英雄氣概,但不僅如此,書中也描述在他的家庭裡那些被壓抑沒有任何權力的家庭成員。

這本書那麼的真實,尤其在讀到書商最小的妹妹蕾拉,十九歲的她要服伺家中13為成員,她是那個最早起最晚睡的女傭,而她僅能期望嫁給一個男人好逃脫這樣的生活,但她卻沒有權力去選擇未來的丈夫,我感到胸口一陣悶痛,這段故事是那麼的鬱悶與沈重。

更 讓我驚訝的是,書中也提到在阿富汗東南部的地區,同性戀其實非常普遍的被接受,許多指揮官都有年輕的同性情人,這些年輕男孩會在頭髮上,耳朵後插著花,搔 首弄姿並賣弄風情,我不曉得是不是巧合,但我從07年去過杜拜,一直對他們男性間的友情感到相當不解,我看到許多穿著白袍傳統穆斯林服飾的男性牽手走路, 當然我無從得知他們的關係...
書中也講述了塔利班時期婦女被嚴格要求穿的【布卡Burqa】,從頭包到腳的布卡連眼睛的部份都僅用網格的方式方 便婦女行走,但其實一點都不方便,身著布卡的女性經常會因為看不清路而且過長的下襬而跌倒,布卡也是所有穆斯林傳統服飾裡包的最多的一種,僅有阿富汗的女 子才穿布卡。




這本書於2002在挪威出版後大賣,女作家頓時名利雙收,但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當這本書被翻譯成英文之後,書商讀了自己 的故事後大為震驚與憤怒,就他所說,女作家根本沒有按照真實狀況描寫,也因為書中的書商是個自私殘忍的劊子手,讓他在喀布爾蒙受羞辱,他的第一個妻子帶了 兩個最小的孩子跟第二個妻子的小孩飛到了加拿大。

書商說這本書讓他名聲大跌而且家庭破碎。

2005年他飛到挪威控告女作家。

女作家理直氣壯但她再也沒回到喀布爾,她說她從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不論這是本完全寫實的小說或是被添過醋的虛幻故事,它多少揭露了穆斯林文化下人物,也揭露了布卡下女人的心情。

參考資料: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news/article492493.ece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03/sep/21/books.afghanistan

關於這本書後續的發展其實也非常的精彩。

有圖書館比7-11好

外頭細雨綿綿時待在家裡的寧靜與愜意是無可取代的。
本人2008年最偉大的發現就是明瞭到台北市立圖書館的美妙與貼心。

雖然永春圖書館並非幾步之遙,但是途中會經過熱鬧非凡的永春菜市場,我從皺著眉頭疾步行走,到後來發現竟然可以用口袋零星的零錢買到5粒棗子加5顆橘子,沿途還有一雙100元的刺繡布鞋跟3瓶100元的現榨柳橙汁能讓我駐足,頓時家庭主婦這一行已經快要攀升成我心中最理想的職業了.….


不過永春菜市場只是一個錦上添花的bonus,重點還是圖書館的美妙。


自從我重拾閱讀的興趣,最大的困擾就是買書的花費與買不到書的惹人遮,但認識了圖書館之後,不怕不怕通通都不怕….

台北市立圖書館館際書籍流通,只要上網查詢到想要的書籍,按下預約,不管在南在北,只要在台北,通通兩個星期內幫你送到最近的圖書館,不僅如此,竟然還有宅急便的便民服務….你說貼心不貼心?!?!?!?!

也因此,我加速閱讀了大量的書籍,就算之前週末兩天都要上華語課,我還是把握坐車時與中午休息時看書,並且固定每1~2周都會上一次圖書館拿我預約的書,或還書時順手拿書架上的幾本書,其中特別喜愛的是精裝版的英文原文小說,因為自己挑腰包都買最便宜的口袋版,圖書館裡的原文小說很多都是厚實的精裝版,我固定放在床頭邊,每天睡前翻個幾章節後再入睡。

近四個月看的書:
11個我與城堡/羅伯.安熙龍
卻西爾海灘/伊恩.麥克尤恩
喀布爾的書商和他的女人/奧斯那.塞厄斯塔
在一起就好/安娜.戈華達
在海德堡墜入情網/龍應台
愛倫坡暗影/馬修.伯爾
星期六/伊恩.麥克尤恩
當尼采哭泣/歐文.亞隆
群山淡景/石黑一雄
謀殺的解析/賈德.魯本菲爾德
酸臭之屋/歐文.威爾許
A bit on the Side/William Trevor
Eat Cake/Jeanne Ray
How to be alone/Jonathan Franzen
Playing James/Sarah Mason
Shopaholic ties the knot/Sophie Kinsella
Stasiland: Stories from behind the Berlin Wall/ Anna Funder
The Book Thief/Markus Zusak
The Highest Tide/Jim Lynch
What was she thinking? Notes on a Scandal/ Zoe Heller
Something Blue/Emily Giffin
Something Borrowed/Emily Giffin
Love the one you’re with/Emily Giffin

Emily Giffin的小說我先看了Something Blue之後欲罷不能,把她的第一集Something Borrowed也借來,緊接著把較新的Love the one you’re with也借來, 她的小說屬於chic novel,但並不是每本chic novel都可以像Emily Giffin的如此引人入勝,比方Sarah Mason和Sophie Kinsella的就讓我很反彈,Emily Giffin本身也是個大美人,Love the one you’re with的精裝版背面還有一張她跟書本一樣大的彩色個人照(翻面時有點嚇到),但是個美人胚。

想看的書好多,還好我有圖書館。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天下無無聊事

小時候每個暑假我都會攤在沙發上喊無聊。

【好無聊喔~~~】會持續不間斷的播送。

忙碌的媽媽忙近忙出又要聽我在那哭邀(sorry for my language) ,常常大動肝火的必須把我臭罵一頓。

無聊就去看書呀! 【不要!】

無聊就去畫畫呀! 【不要!】

無聊就看電視呀! 【不要!】

不要不要妳什麼都不要,就只會喊無聊!!媽媽這時耐心早已經全用光,我拋著嘟嘴雙手環繞胸前瞪著她,嘴巴又翹又垮,講真的,我都嫌我媽太有耐心了,真的應該拿皮帶或水管抽個我幾回,這種小孩真的很討人厭(我竟然如此嫌棄我自己.....)

那時候的自己不曉得浪費了多少生命多少時間,單單坐在那張沙發上空泛的渡過無數個24小時。回來看看現在,無聊兩個字不曉得已經有多~~~~久沒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了。

只覺得想做的事情好多好多,常常上班到一半在空白紙上寫下2008年到2012年要完成的事有哪些,除了一些夢想式的東西,還有一些持續零碎需要堅持的活動,每個週末與晚上的To do list都滿到溢出來。

其實生活很制式化,但比起前半年的過度飲酒作樂,下半年度像在趕進度般的把’08年定的目標都擠在後半部完成。

星期一晚上上小屁股老師的瑜珈課,我因為她愛上瑜珈,有的老師真的很有魅力。

星期二在家看圖書館借來的書。自從發現有圖書館這麼美妙的地方後,我暫時可以讓爆滿的書架歇一歇了。

星期三法文課。上了兩個月,每次下班後那種愉悅的心情真的沒變過。

星期四固定穿越狹窄擁擠的市場到圖書館拿訂閱的書,再到去上瑜珈課,每個月的其中一星期要去診所看牙醫調整牙套。

星期五和朋友吃飯小喝幾杯。

星期六日上早上九點到晚上五點的華語師資班。

超忙。還有上班累積的壓力。

但我這人有個優點,就是,工作的事不拿回家苦惱。

2008年整個行動力有點強到快破表,我有比較不嫌棄自己一點了。哈。

最近看的書:





剛好兩本書都有拍成電影,讀完之後,真的很想看看電影。

正在讀: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當柏林圍牆還在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身邊一定要擺幾本書,以隨時應付閱讀慾望湧現的情況。

這個週末颱風坐大,外頭風聲雨聲嚎啕作響,我捲在客廳的藤椅上,墊上好幾個坐墊抱枕,一股腦的閱讀起Anna Funder的Stasiland: True stories from behind the Berlin wall。

我沒想到我竟然能夠找到這本書,上個月在看完電影【The Lives of Others】(中譯:竊聽風暴)我對當初在世界二次大戰後被俄國佔領的東德充滿了好奇,Stasi祕密警察監控著整個東德1千七百多萬人的一舉一動,每個人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從口中吐出的話都被記錄著,那是個什麼樣的生活?而那樣的生活背後又有多少故事?

我在網路上讀著Stasi的歷史背景,Anna Funder 的這本書不斷的被提及,我記下作者與書名,幸運地,我找到了這本書。

Anna Funder 是澳洲人,在西德州立電視台工作,因為工作之故她發現西德人有多不願意觸及到關於柏林圍牆傾倒後對東德人的影響,她於是開始著手相關研究,她刊登廣告徵求前祕密警察的成員,訪問了在Stasi下遭受迫害的人民,訪問前祕密警察,訪問那些被Stasi雇用來監控鄰居行人的informer,她用一種更為人性的角度探訪這個在1961年一夕之間被建立的柏林圍牆東邊人民的生活甘苦。

Anna刊登徵求ex-Stais man得到接應不暇的回覆,意料之外地,這些前祕密警察成員是多麼饑渴的期望表達柏林圍牆還存在時他們的生活與理念,其中一位似乎還想念著那樣的生活,他分享著,每天最期待的,其實是到防空洞貼上鬍子或是戴上帽子,想著今天要扮成什麼樣子,他說,他最喜歡扮成瞎子,可是可別忘了拿下手錶,說完他還笑了一下。

書中揭露了許多柏林圍牆背後的故事,包括一夜之間無預警的被建立起來的柏林圍牆造成多少家庭破碎,但它也從另一個角度探討社會主義下的東德政府為何要建立起這個圍牆”保護”它們的人民,它提及祕密警察是如何大費周章的隔離人民處理一些現在看起來簡直是微不足道的”案件”。

人們活在不信任別人也不被別人信任的生活裡,對我而言相當難以想像,卻又異常真實的世界裡。

非常推薦這本書,Indeed a great page-tuner.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吃塊蛋糕吧。



書皮上站著一個被蛋糕盒遮住整個上半身的女人,【Eat cake】,單單這個書名,任何熱愛蛋糕的女人都無法拒絕。

書中女主角是個熱愛做蛋糕的家庭主婦,看似美滿的家庭其實存在著每個家庭都可能存在的危機,看這本書的缺點是,妳會很想要來一塊香醇柔軟的檸檬蛋糕或起司蛋糕。

我想起了珊蒂,在寒冷的蘇格蘭那一年她愛上了baking,有時下課會收到她包在錫箔紙裡前一晚嘗試的香蕉蛋糕,鬆軟香濃的蛋糕混合著濃郁的蛋糕香,有時一群人到Student Village用餐,餐後總會端上她下午烘焙的蛋糕或麵包,泡上一壺Wittard伯爵茶,一場饗宴不成文的有些必要遵守的程序,這樣才算是到了終點。那時她老是嚷嚷回台灣要準備開麵包店,大家別忘了捧捧場。

愛上Baking的不只有她,我念Food technology 的新加坡室友幾乎每天都在搗麵粉,她是個非常務實講求效率的人,烘焙背後的含意比較沒那麼浪漫細膩,烘焙對她而言是解壓,她抱在胸前用力搗著塑膠盒裡的麵團,像在對抗無止盡的報告給予的壓力,有時是Scones,有時是無糖麵包,有時是蛋糕,餐桌上總有吃不完的糕點,她自己倒是吃的不多。

我一直記得那些日子的每個星期五,我們聚集在餐桌上品嚐彼此的料理,幾瓶紅酒相伴,她又會興起的拿出麵粉啦有的沒的傢伙開始柔捏麵團,我知道,這個晚餐將會延續到凌晨,有這些紅酒和甜點,沒有理由離開餐桌的。

這是本溫馨小品,我在來回台北的火車上讀完Jeanne Ray的【Eat Cake】,決定到住家附近轉角的咖啡店買塊蛋糕。

分享書中我最喜愛的一段,女主角解壓的方式,是想像自己站在蛋糕裡:

The place I went, the place I still go, was the warm, hollowed-out centre of a Bundt cake. It is usually gingerbread, though sometimes that changes. Sometimes it’s gingerbread crowned in a ring of poached pears. The walls that surround me are high and soft, but as they go up they curve back, open up to the light, so I feel protected by the cake but never trapped by it. There are a few loose crumbs around my feet, clinging to my hair, and the smell! The ginger and butter, the lingering subtlety of vanilla....I press my cheek against the cake, which is soft was eiderdown and still warm.

閉上眼睛,我似乎也可以想像自己站在蛋糕的中心,雙頰貼近柔軟且溫熱的蛋糕牆.....

【還沒說完】
書的最後竟然還有10幾種蛋糕的食譜,喔賣.....
當然我也只是翻過而已,我會做一樣簡單大方的堤拉米蘇就很滿足了。

2008年9月14日 星期日

Relation-shit

我遇過幾位朋友因為愛而憔悴而憂鬱,最嚴重的莫過於想用自殘來解決這份悲痛。

我看著他們訴說著他們的故事,看到他們眼中的憤怒/無奈/傷痛 ,是的,我都心疼到心坎裡,而我也知道,他們比誰都清楚他們必須放掉必須原諒,但是,他們就是辦不到。


多令人沮喪。
然後他們會問我,妳呢?妳跟那個誰分手時,有沒有痛苦到不行?

我不知道該說自己是特別放得開,還是愛的不夠深(當然我希望是前者),我對於一段感情的結束,剛好都比較像以下的看法:

“I believe that we shocked each other by how swiftly we went from being the people who knew each other best in the world to being a pair of the most mutually incomprehensible strangers who ever lived. “--”Eat, Pray, Love” by Elizabeth Gilbert.

“You know what the worst thing about someone breaking up with you is? Remembering how little you really thought about the people you broke up with and realising that's how little they're thinking about you. You like to think you are both in so much pain, but really they're just relieved you're gone.” by Jesse (Before Sunrise)


“It always fascinated me how people go from loving you madly to nothing at all, nothing. It hurts so much.”--Two days in Paris

對我而言,This is reality.

對我而言,愛情不會抹滅也不會被取代,但它會被擱置在一個角落,因為....Life is moving on.